嫤凝他一眼,也不就此多言,仅是抬着筷吃了几口菜后,便再度道:“妾身虽不知王爷此番出府的大计是什么,但如今形势危急,也望王爷顾好己身,莫要被人拿住了把柄。baishulou.net”
平乐王再不看她,仅是漫不经心应了一声。
嫤咧嘴笑笑,不再说话。
一时,用膳气氛突然显得有些压抑尴尬,则是不久后,嫤全然放下筷,出言告辞。
平乐王也未留她,只是待她即将踏出他的屋门之际才突然道:“承诺过爱妃的,本王自会做到,那些都是爱妃应得的。但若到时候爱妃没地方去,仍还是想留在京都的话,本王这里,也会继续让爱妃容身。”
是吗?
嫤足下微微一顿,突然心浮上了一股莫名怪异的感觉。
待立在原地沉默一会儿,她才按捺心神一番,回头朝他望去,玩笑似的道:“王爷这话,妾身便记下了,倘若日后妾身当真没地儿去,便继续投奔王爷,只求那时候,王爷该是高高在上的君王了,莫要嫌弃妾身出身卑微,上不得台面才是。”
“不会。”他突然抬头,那双深邃的双眼径直迎上了她的眼。
嫤心口陡跳了一下,故作自然的垂头下来,缓道:“多谢。”
嗓音一落,再无耽搁,踏步走远。
则是黄昏之际,苏晏夜来她院拜别。
嫤正于院煮茶,待见苏晏来,便邀着他一道同坐,顺便也给他倒了一盏刚刚煮好的清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