嫤眼角一挑,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怕它?”他似是看出什么来,轻笑着朝嫤问,说着,脸上的戏谑之色越发浓烈,“爱妃不是天不怕地不怕么,竟还怕这东西?”
嫤不说话,只道是平乐王又在污蔑她了!她嫤从来都没说过她天不怕地不怕,她怕的东西自然是极多极多,亦如,她怕刀,怕血,怕危险,怕死……
这般一想,心头更是漫出几分鄙夷之意。
然而平乐王似也不着急,待嗓音落下之后,便继续握着肉块儿朝藏獒专心的喂,仿佛突然就这么忘记了嫤的存在。
嫤眉头一皱,抬头扫了扫头顶的天色,忍不住朝平乐王淡然提醒,“王爷,时辰已是不早了。”
这话一出,平乐王才抬头扫她一眼,而后便收起了手的肉块,差人将藏獒拴在了亭外的树旁。嫤这才踏步入亭,自然而然坐定在平乐王身边,平乐王懒散朝她瞥了一眼,随即差人将早膳端来。
亭外小厮们浑然不敢耽搁,仅是片刻,便将早膳端来齐齐的摆放在石桌上。
嫤故作自然的为自己舀了一碗粥,却是还未凑近嘴边喝,一只细长白皙的手却突然伸过来夺了她指尖上的碗。
嫤猝不及防一怔,扭头朝平乐王望去,则见他将粥碗端到了他面前放着,抬手握勺舀粥,优雅之至的喂入嘴里。
嫤神色微动,柔然而笑,“王爷不嫌弃妾身舀的粥了?”往日之际,这人不是连她煮的茶都不愿意碰么?
他轻笑两声,戏谑嘲讽的道:“自然是嫌弃,只不过苏晏如今不在,本王便只能勉为其难喝爱妃舀的粥。”
是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