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婢急忙朝太后点头,而后小跑过来朝嫤道:“请王妃随奴婢来。”
嫤按捺心神一番,缓步朝殿门行去,则待她彻底出门走远,太后才将目光朝平乐王落来,缓道:“玉觉得,王妃此人如何?”
平乐王面色丝毫不变,懒散慢腾的道:“尚可。”
“依哀家来看,王妃的确是个好孩,与玉你也是极为相配。玉日后,可莫要再亏待她,你要知晓有些人啊,并不是一直都站在原地等你,你一直都不愿抓住的话,许是等她真正飞走的时候,那时你若后知后觉的想要抓住她,可就难了。”
太后语重心长的劝慰,这话也全然发自肺腑。
自家这孙儿啊,着实是让她太过操心了,便是在他这情爱之事上,她也是担忧之至。只道是自家孙儿往些年被太妃伤得那般彻底,是以,她一直都担心自家孙儿无法在上一段孽缘里爬出来,而那嫤也是个聪慧的人儿,且心思也是干净,对自家这孙儿也无恶意,她也着实不愿自家孙儿会将嫤错过。
奈何,平乐王却是并未回话,目光也稍稍落于一旁,神色微动,似在想些什么。
太后仔细将他打量一番,继续道:“玉,有些人或事,你也该学着好生去接触,甚至靠近,莫要给自己留下后悔之路。且皇祖母如何也年纪大了,也不知以后能活多久,但皇祖母终究还是愿意在临终之前见到玉妻儿满堂,安定幸福,这样啊,皇祖母便也能放心的走了。”
平乐王心口蓦地一紧,低沉道:“皇祖母定会长命百岁,万寿无疆,这些临终亦或是走不走的话,皇祖母以后便莫要再提。”
太后略是无奈的笑,“这世上哪有那么多长命百岁的人啊,哀家也是凡人一个,近些日身也是不好,是以啊,你小若是当真心疼你皇祖母,便好生与嫤那孩相处吧,哀家对那孩甚是喜欢,也觉得她极为适合于你,你若当真能与她在一起,哀家也能放心。”
平乐王满目幽远陈杂的道:“有些人或事,并非皇祖母想的那般简单。”
太后怔了一下,默了片刻,才忍不住叹息一声,“那玉你觉得你那王妃究竟是简单还是复杂?你往日不是极其不喜与女接触?如今你对她倒是并无任何抵触之意,反倒也次次留她性命,就论这点啊,玉你对她,也是不一样的。有些人或事,自然是极为复杂,但你也不能只看到复杂的一面,也要看到那人的好,亦或是她适不适合你你,倘若适合,你便不该轻易错过。还是那话,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你可要想清楚。且哀家瞧嫤那孩啊,也是极讨人喜的,你若不喜,自然会有人追着她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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