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嫤被他盯得浑身都有些发僵之际,他突然轻笑一声,漫不经心的问:“今日,有只白鸽飞去爱妃院了?”
嫤神色微变,点了头。
“白鸽为爱妃送来了什么?”他仍是问得漫不经心,就像是随口一问,毫无重视。
奈何嫤却不敢懈怠,只道是此处终究是平乐王府,府有任何的风吹草动平乐王都是一清二楚,是以,白鸽送画入府,此事,又怎躲得过平乐王的耳目。
且她也不打算与裴楠襄有意亲近,是以,自然也不打算将裴楠襄画她之事隐瞒,免得这心性敏感的平乐王又得肆意猜忌于她。
思绪至此,她便缓缓将袖袍揉搓成团且还未来得及彻底扔却的桃花笺朝他递去。
他垂眸朝那信笺扫了一眼,面露半许冷讽,随即便抬手将纸团接过,缓缓展开,而待瞧清纸团上的画像,他眼角微挑,所有的面色也全然沉了下来。
“看来,裴楠襄对爱妃倒是上心。”他冷笑一声,慢腾腾的道了话。
嫤恭敬道:“妾身也不知裴楠襄此举何意。”说着,抬头凝他几眼,继续问:“王爷可否知晓裴楠襄接近妾身的用意?”
平乐王目光再度落向阁楼远处,似在思量什么。
待得半晌后,他才勾唇而笑,懒散慵然而道:“大梁太,却一直在大昭为质,虽是一直得大梁帝王盛宠,只可惜,五年前,他那二皇弟的皇妃诞下一位皇孙,大梁太极其宠爱,且那小皇孙三岁能能武,机灵乖巧,偶尔还会如大人似的劝谏大梁皇帝,被国上下誉为天才之孙,如此,从今年开始,大梁朝便一直有拥戴小皇孙继位之意,大梁皇帝,并未压下这等声音,也算是,默许了那小皇孙继位之意。”
嫤面色陡变,“如此说来,裴楠襄的太地位,岌岌可危?”
平乐王扭头朝她望来,目光在她面上流转一圈,突然兴味的笑,“爱妃终是如大梁国人一样,只看得到表面,看不到其的深意。大梁皇帝此举,并非是真正要拥那小皇孙,不过是要逼裴楠襄主动回国,好生打理东宫与大梁国事,且大梁皇帝有意将大梁疆土朝大炎扩宽,大炎也有意卖女附庸,是以,大梁皇帝一直都盼着裴楠襄早些回得大梁,与大炎大公主联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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