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落下,平乐王依旧未言,整个人斜靠在床榻,一动不动,犹如一尊无声无息的石雕。
却是许久之后,久得苏晏的双腿都站得有些发麻之际,平乐王才漫不经心出声,“这世上,哪有这么多的巧遇。若不是故意而为,又怎能轻易碰上。”
说着,薄唇微勾,一抹冷冽如霜的笑容在他的唇瓣上晕开。
“如此看来,裴楠襄,也快等不及了,且在大昭,也快待不下去了。”仅是片刻,平乐王森然淡漠的再度出声。
苏晏神色微变,低沉道:“前些日,裴楠襄便盯上了汾阳王府大小姐,而今,便又盯上了王妃,且今日胆敢公然抱着王妃走,便也意味着他的确是等不及了,许是不久之后,他便要真正离开大昭了。”
说着,深吸一口气,深觉自家王妃留在武安侯府并非安全,当即又问:“王妃此际还在裴楠襄手里,属下这会儿可要派人去硬将王妃带回来?”
平乐王满目幽远,“本王,亲自去。”
苏晏一怔。
平乐王漫不经心的道:“去备车马。”
苏晏动作极快,仅是一会儿工夫,便已将马车备好。因着外面狂风大作,平乐王身本是单薄,苏晏便为平乐王披上了一件略是厚实的披风,奈何刚刚出得府门将平乐王扶上马车,天空便已有闪电与响雷滑过。
苏晏眉头皱紧,驾车速度极快,却是风雨也来得快,还未待他一行抵达武安侯府,便已下起了倾盆大雨。
苏晏浑身顿时湿透,风雨大作,平乐王便是坐在马车内,但马车的车帘着实抵挡不住凛冽的风,那滂沱的暴雨也被狂风吹着落入了马车内,顺势也打湿了平乐王的鞋袜与衣袍的下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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