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眉头也跟着皱了起来,待得片刻后才急忙垂头避开他的视线,强行镇定,低声道:“这许是不妥。孤男寡女同处一室的确有碍声名,还望公谅解,告辞了。”
说完,指尖蓦地一松,车帘顺势从她指尖垂下,彻底将那满身清雅的人挡住。
那人仅是微微而笑,也不再纠缠,仅是扶着地上的马夫一道退在一旁,嫤的车夫急忙吩咐人将那人翻了的马车推到一旁的水田里,腾出路来,随即也不耽搁,丢给那主仆一匹烈马后,便疾驰上路。
烈马过后,烟尘滚滚。
仅是片刻功夫,嫤一行人便全数跑远。
这时,马夫才稍稍站定身,脸上的疼痛之色骤然消失得干干净净,扭头朝自家公望来,低声道:“公,那平乐王妃行事干练狠毒,该不是个省油的灯,许是心性也是歹毒,绝非好人。”
马夫开始对嫤评判。
只因对嫤用匕首扎马的印象太过深刻与不喜,是以深觉嫤并非是个良善之人。
只是这话一出,玄衣公却柔和笑道:“她未对我们不顾一切的杀人灭口,便已是恩怨分明且心思极其细腻之人,并非恶毒。”
马夫眉头一皱,“话虽如此,但那平乐王妃似也不是好相与的人,且也浑然未有女的温柔……”
“无需多言,我也仅是好奇罢了,并非要对她做什么。只是与她相比,那汾阳王府的大小姐啊,着实逊色太多,首先在谋略与谨慎之上,便与那平乐王妃差得远。”
不待马夫后话道出,玄衣公便道了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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