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也不得不说,平乐王方才分析的两点,也全然到位。
太对她嫤啊,的确是只有这两个目的,其一是让她监视平乐王,随时问话,其二,便如今夜之事,有意让她以色侍人。
思绪至此,嫤深吸了一口气,只道是平乐王着实太过精明,甚至精明得让人害怕。
待得沉默半晌后,她才稍稍敛神下来,低道:“王爷之棋,果然是比太高明,妾身佩服。今夜,也多谢王爷出手相助,无论王爷出手的初衷是什么,但王爷皆是救了妾身一回,妾身感激不尽。”
说着,不待他回话,继续将话题绕了回来,“只是,太的贵客,究竟是何等身份,还望王爷如实告知。这般一来,妾身心头也好有个准备,不至于下次再被太害了。”
“爱妃不必急于这一时,五日之后,爱妃便该能见到他。”平乐王卖了关。
嫤心神一紧,“五日后?妾身与他如何见?”
“五日后,父皇寿辰,那时候,宫会设宴,百官也会云集,宴席之上,那人,自然会出来敬酒。”
这话入耳,越发让嫤心生不安。
既是都能入宫参加皇宴之人,又能深受太倚重,是以,那人的身份也绝对是非富即贵了,且说不准比她想象的还要来得尊贵。
毕竟,太在大昭都已是不可一世的人物了,历来我行我素,没怕过谁,但他却能对那人这般紧张,那就证明,那人的身份,也绝对比满京的朝臣亦或是皇嗣还要来得尊崇。
是以,那人,究竟是谁?
五日的见面,对她来说,又是福是祸?
越想,思绪便彻底的陷入僵局,出来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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