嫤垂着头,不说话。
太后凝她片刻,继续道:“这回,玉做得是有些过分了,哀家方才也已过去教训了他,如今,王妃你还在生玉的气吗?”
“不会。妾身是王爷的人,妻历来是以夫为天,是以,妾身不会生王爷的气,便是王爷杀了妾身,这也只是妾身的命数不好,怪不得王爷。”
太后深吸一口气,深深的将嫤凝着,“你这孩倒是懂事得紧,心气宽阔,玉若是能当真善待你,能当真愿意与你在一起,哀家倒是放心了。”
这话入耳,嫤心生冷冽,却浑然不敢苟同。
太后是平乐王的亲祖母,自然凡事都会想着平乐王,就如这话,她说平乐王若愿意与她嫤在一起,那她便能放心了,可她嫤又得倒几辈的霉才会被平乐王看上,甚至重视!若是可以的话,她宁愿当平乐王府的一个下堂弃妇,也不愿呆在平乐王的棋盘上当枚处处受制的棋,连带生死都不能自控。
只是,心虽是这般思绪,但她却不曾在太后面前表露半分,仅是极为乖巧顺从的朝太后道:“倘若王爷当真能看得起妾身,能不杀妾身,能愿意与妾身在一起,自也是妾身前世修来的福气了。”
窗外的天色,彻底暗沉下来。
廊檐上,宫奴也开始点了灯火。
太后也未在嫤屋停留太久,仅再度与嫤小聊一会儿,便起身离开。
接下来两日,风平浪静,因着太后一直住在王府,时常来嫤院探望,是以这两日里,平乐王虽未来嫤的院找麻烦,却也一次都不曾来探望过她。
太后也没提及这事,只是这两日的相处,倒是极为喜欢嫤身上的大气与安定,再加之嫤在她面前并非瑟缩紧张,言行不卑不亢,礼数周全,甚至煮茶的手艺也是极好,太后迷上了嫤煮的茶,对嫤越发的喜欢。
直至两日之后,太后要启程回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