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她好歹是表哥的救命恩人,你怎能如此说她。好了好了,我不和她去二楼就是了,你也莫要生气了。”
楚凌轩顿觉头大,急忙宽慰,说着便扭头朝嫤望来,极其无奈的道:“要不,你有什么话在这里和小爷说吧。”
嫤并未立即言话,目光仅朝苏若溪扫去,只见她怒得满面通红,脸色也沉得不能再沉。却待视线稍稍往下一扫,便见她脖上,也仅佩戴了一只鸳鸯锁。
嫤深吸一口气,如同看傻似的看向楚凌轩,楚凌轩被她这般眼神盯得心头发毛,当即垂头瞧了瞧自己今日的衣着,觉得没什么异样,而后又抬头朝嫤望来,“你这般看着小爷作何?”
“在看傻蠢材之辈是何相貌。”嫤回得自然。
楚凌轩蓦地一怔。
嫤当即转眸朝苏若溪望去,直白的问:“苏姑娘脖上倒是仅挂了一只鸳鸯锁呢,不知,另一只鸳鸯锁呢?”
苏若溪脸色一变,落在嫤面色的目光越发狠烈,“关你何事?”
“凌轩公也曾救我于水火,我自然不愿他被人当做傻耍,是以,凌轩公的事,自然也是我的事。且苏姑娘脖上挂着的鸳鸯锁,也有我大半的功劳,我自然得确定那对我费心费力得来的鸳鸯锁,是否落在了鸳鸯之人的身上。”嫤淡道。
本也是没打算理会楚凌轩这些烂事,只奈何,大抵是上次挨揍之际楚凌轩突然冲了出来,将她从拳脚之下拉回命来,那时之际,竟破天荒的觉得楚凌轩也是高大威猛,犹如天神。
那时之际,心有颤动,便对楚凌轩也改变了看法。她嫤不曾有过什么朋友,如今也不曾想过要对谁人好,但楚凌轩既是入了她的眼,对她也耿直诚恳,她自然,也有意掏出半点真心来对待他。
只奈何,这话一出,苏若溪便怒得哭了起来,开口便道:“那只鸳鸯锁究竟何在,关你什么事!你凭什么在我面前如此得意妄为,作威作福!”
她这一哭,顿时将楚凌轩的心都要哭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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