嫤继续直白的问:“苏若溪在三楼?”
掌柜眼角一抽,顿时呛咳起来,心思颤颤抖抖,不知该如何回话。
自家公对这登徒女的态度他们也是瞧见了的,那可谓是热脸相贴,极其看重,但楚家的表小姐又与自家公是青梅竹马,自家公对她也极为上心,是以,如今自家公的确是在三楼与表小姐亲昵,但他总不能对着自家公面前这个新欢直说公在楼上和表小姐软语呢哝吧。
如此,一旦这位姑娘生气了,冲上三楼去与表小姐厮打,自家公定会怪他没将这姑娘拦住,但若他一直呵呵哄哄不敢对姑娘如实相告,一旦姑娘生他的气了,到时候告到自家公那里,他这悦宾楼掌柜的自然也得不到好果吃。
思来想去,掌柜的都没想出一个折的脱身之法,最终无奈之下,仍是死咬牙关的对嫤热络笑道:“姑娘误会了,我家表小姐怎会在悦宾楼呢,姑娘还是明日来找我家公吧,公沐浴,的确得费些时辰的。”
嫤仔细将掌柜的打量,将他脸上那一道道紧张心虚之色收于眼底,淡道:“无妨,凌轩公今儿沐浴多久,我便在此等多久。也望掌柜的不曾欺瞒于我,要不然,若是等会儿我瞧见苏若溪从楼上下来了,我可是要生气的呢。”
掌柜的脑门都要溢出冷汗来了,眼见嫤摆足了等待的姿态,他心神颤了几颤,咬了咬牙,终是改口道:“哎呀,也不知近些日是年纪大了还是怎的,记忆力着实是不太好了,我此番突然想起啊,苏姑娘方才好像是被我家公迎上楼去了,我家公此际也该是没沐浴才是。”
嫤面色分毫不变,一切皆了然于心,漫不经心的笑,也不打算与他多做周旋,仅道:“既是如此,那便劳烦掌柜的上去通报一声,就说我有要事要找凌轩公聊聊。”
掌柜的眼角一挑,犹豫片刻,才紧着嗓问:“姑娘当真要上去?”
这新欢旧爱一见面,那还不得打起来……
嫤则淡然点头。
掌柜的骑虎难下,终是硬着头皮上去禀报了,本以为自家公正陪表小姐而分不出心来,不料他刚一禀报,自家公竟是答应了,且还差他好生去将姑娘迎上楼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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