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楚楚柔声道:“楚楚与晴羽初入王府,按照礼数,自然是该过来与王妃姐姐拜见一番。”
是吗?
嫤心头止不住的笑。
当初在汴京时,柳楚楚在她面前可不是这般柔弱懂事收敛的模样呢,如今一入平乐王府,便突然改性了?莫不是终究觉得身份有别,王府深深,是以,这柳楚楚即便知晓她嫤不得宠,但为了让平乐王看好她,自然也得装出一副识大体且极为懂事的模样来?
嫤将柳楚楚的来意猜了个通透,也不打算将戏拆穿,仅道:“柳姑娘们进来吧。”
柳楚楚一手亲昵的牵住了晴羽,一道入了嫤的屋门,而待上前站定在嫤面前,便毕恭毕敬的朝嫤弯身一拜,正要道话。
嫤当即起身,朝两人虚扶一把,缓道:“柳姑娘你们这是作何,不必对本妃行此大礼。”
柳楚楚与晴羽也不拜了,顺势站直身来。
嫤分毫不给她们说话的机会,叹息一声,又道:“二位姑娘如今入府来了,本妃便彻底放心了。王爷近些日腿脚受了伤,身骨也非硬朗,奈何王爷着实不喜本妃伺候,也不愿府任何婢服侍,是以二位姑娘如今入府侍奉王爷,本妃啊,也就放心了。”
说着,目光朝柳楚楚凝着,“这王府之,王爷不愿亲近任何女人,而柳姑娘你如今可是王爷的心头好,日后,便望柳姑娘好生照顾王爷,体贴入微,王爷对柳姑娘也有情有义,许是不久,柳姑娘定会被王爷宠冠王府,该有的名分,王爷也会给柳姑娘的。。”
柳楚楚顿时被嫤说得红了脸,待得片刻后,又神色微动,低声道:“玉这些日,不让任何女服侍?”
嫤认真点头,“王爷的确不让任何女服侍,他如今腿脚不便,平时都是苏晏服侍。如今柳姑娘来了,不如,便搬去王爷主院的侧屋住下吧,也好随时服侍或陪伴王爷,毕竟,苏晏终究是个男人,有些事做起来自然不能真正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