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也无心在他面前表露任何怀疑,仅是当即站起身来,极是虔诚恭敬的朝他弯身一拜,如释重负的道:“妾身,多谢殿下搭救之恩。”
太点点头,挥她出去。
嫤不耽搁,转身便走。
待出得屋门来,心头才抑制不住的生出后怕,只道是她方才若不是临危不乱的对太讲大道理,将太心头的嫌疑全数往算计平乐王那些人身上扯,太的注意力定不会被她绕走,如此一来,她此际怕是不仅**于太,更还被太凌辱杀害了。
终究都是恶鬼之人,喜怒无常,防不胜防,她嫤以前做梦都没想到,有朝一日,她也会在这些权势滔天的腹黑人群纠缠,沉沉沦沦,不知归处。
一路往前,她缓步下了楼梯,出了落花楼。
一名黑袍之人眼见嫤离开,才蓦地上楼入了太的屋,恭敬道:“殿下,平乐王妃离开落花楼了,楼外无人接她,也无人暗跟随护着。”
太冷笑一声,并无诧异,“她不得那小的心,那小自然没将她放在眼里,岂会关心她的生死。”
“那可还要杀了她?”黑袍之人继续问。
太漫不经心的摇头,“昨夜应该是误会她了,许是她当真不曾帮平乐王隐瞒刺客,而是,我们或许与平乐王一样,都被那些人摆了一道,毕竟,平乐王那小还没笨到要在本殿眼皮下亲自窝藏那些人。”
说着,目光一狠,“昨夜那两个报信之人死了没?”
“还没死,只是嘴巴硬,一直不承认谎报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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