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抬手将碗朝他递近。
平乐王深眼凝她,并未伸手来接。
嫤默了一会儿,继续道:“王爷腿脚伤势狰狞,若不服药,腿脚自然难以康愈,苏大夫一片苦心,王爷该是不会拒绝。”
这话一落,他突然就想要用手支撑着身坐起来,嫤怔了一下,忙道:“王爷莫动,你腿脚刚接了骨不能动弹。妾身喂你便是。”
平乐王应声停了动作,这回竟是极为难得的温顺与听话。
嫤顺势坐定在他榻边,开始一勺一勺的将汤药喂入他嘴里。
整个过程,他一言不发,嫤也没吱声,待得一碗汤药完毕,嫤才稍稍松了口气,而后端起一旁的茶水,一勺一勺的舀入他嘴里解药味。
他仍是一动不动的任由她喂。
许久后,他不愿再喝茶了,稍稍将脑袋别开,薄唇一启,仅道:“日后,少与本王肢体接触,本王不喜,今夜之吻,便烂在心底,日后不允言道,可记下了?”
嫤怔了一下,自是知晓他其实极为厌恶她的触碰,说不准是想为顾明月守身如玉。
便是今夜情况紧急的触碰,他虽极为难得的没杀她,但心头定是恶心抵触的。
“妾身知晓了,日后定不再犯,多谢王爷饶妾身一命。”待沉默一会儿,嫤才道。
说着,无心耽搁,起身恭敬的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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