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暗自叹息一声,只道是好人难做。对待平乐王这颗石头的确不能用平常心来对待,而是该用刀枪不入的心态来对待,要不然,早晚有一天不是被他害死便是被他气死的。
“方才情况紧急,妾身才近身为王爷吸痰,绝非是有意要占王爷便宜,还望王爷谅解。”她默了片刻,开始解释。
平乐王满目深沉,波澜不起,仍是凝她。
嫤沉默一会儿,便垂头下来,缓道:“王爷既是无事了,妾身便告辞了。只是,王爷如今有伤在身,还是得依照苏大夫的话喝药才是,腿脚也不能多动才是。”
说完,弯身一拜,当即转身往前。
奈何足下仅行了一步,平乐王低哑出声,“爱妃如此关心本王,是怕本王死了连累到你吧?”
嫤足下顿住,组织了一下语言,“这的确是一方面,但另一方面,王爷是妾身夫君,妾身不愿王爷出事。”
“夫君?”
平乐王仔细将这二字品味,片刻后,干裂的唇瓣突然勾出一抹笑弧来,“那爱妃今夜便留在这里伺候本王吧,夫妻本为一体,本王如今受伤,爱妃可得好生照顾。”
嫤双眼稍稍一眯,心思浮动,心头笃定平乐王定是没安好心。
伴君如伴虎这道理,她是懂的,更何况,方才在平乐王极为厌恶她的情况下碰了他,他心头怕是积了怒火的。
这般一想,便缓缓回头朝平乐王望来,神色微动,仅道:“王爷不嫌妾身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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