嫤见他心神有所松动,勾唇笑笑,继续道:“早些回去吧。苏大夫吩咐你们将王爷守好,你自然也不能擅离职守才是。”
这话一出,小厮犹豫着站起了身来,忙朝嫤告辞一句,随即转身就跑。
嫤乐得清静,抬头瞧了瞧窗外的天色,便开始差人送晚膳来。
晚膳依旧丰盛,竟是连鲍鱼山珍都上上来了。嫤啧啧两声,待侍从放下菜肴即将出去之际,终究是开口问:“本妃如今的膳食,怎突然变化这么大?”
难不成,平乐王那铁鸡公竟舍得改善王府的伙食了?
他那么缺钱,该是没这么好心吧?
正思量,几名侍从当即转身过来朝嫤弯身一拜,其一人缓道:“回娘娘的话,这是苏大夫亲自吩咐的,说王妃身未愈,得吃些补身的。”
苏晏?
嫤眼角一挑,心思飞转,没再说。
侍从纷纷恭敬的退了出去,嫤仔细将苏晏思量起来。
说来,苏晏对她倒是不错,往日虽偶尔与她拌嘴,但都是没什么恶意,如今倒好,他又是对她送药又是让她改善伙食,若说苏晏那般谋臣般的人物喜欢她,自然是不可能,这唯一的缘由,便该是出在平乐王身上。
亦如,苏晏曾经说过,她是第一个能在平乐王起了杀心之下活了这么久的人,是以便想让她一直活着,一直陪在平乐王身边。
只可惜,苏晏一心为平乐王着想,奈何,平乐王一心向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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