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怔了一下,心生愕然。
只道是平乐王皮囊好看,风华如玉,却没料到是个弱不禁风的瘦削之人。
“王爷以后可以多吃点,你身骨都没太多重量。”嫤下意识道了一句,好心提醒。
平乐王也不害臊,慢腾腾就将脑袋搭在了她的肩头,“怎么,爱妃心疼本王?”
嫤淡道:“不过是善意提醒罢了,王爷不听也罢。”
说完,无心耽搁,背着平乐王便缓步出门。
一路往前,她与平乐王的这般姿势不仅惹得各个牢役惊愕不定,甚至待出得宫牢后,也惹得路道上过往的宫奴们惊得合不上嘴。
嫤却故作未觉,平乐王也趴在她背上乐得其所,而待终于出得宫门,苏晏的马车早已在宫门外等候。
眼见嫤背着平乐王出来,苏晏先是一怔,又待目光触及到平乐王身上的血迹,他面色陡变,当即速步过来,随即也不问平乐王怎么回事,便极为迅速的将一枚丹药喂入了平乐王嘴里。
嫤忍不住道:“苏大夫可否将王爷接住了?本妃背了他一路了。”
苏晏这才回神过来,歉意的朝嫤望了望,而后急忙伸手将平乐王打横抱起,急忙朝马车行去。
嫤顿觉浑身大松,忍不住大吐了两口浊气。
平乐王虽轻,但背着他走这么远的路,的确是有些吃不消的,更何况,她身也本是极若,此际背着平乐王撑到宫门外便已是她的极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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