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他隔了一会儿才回话。
嫤释然的点点头,“如此便好。如今也该是要天明了,太后娘娘也快来了,王爷再坚持坚持。”
平乐王眉宇一蹙,不说话。
两人继续在牢等候,约是一个时辰之后,他们未等来太后,只等来了太。
太依旧是一副高傲的姿态,被牢役们簇拥着过来,待站定在牢门外时,他便笑着朝平乐王道:“本殿今夜与太妃确认过来,原来今夜的确是一场误会,着实是委屈皇弟了,皇兄此际为你陪个不是,皇弟可莫要生气。另外,今夜胆大包天故意对皇兄行刑的那两个牢役,本殿也将他二人的脑袋割来了,以图让皇弟解解气。”
说着,扭头朝身边之人呵斥,“愣着作何!还不将牢门打开,扶平乐王出来?”
牢役们纷纷哆嗦了一下,不敢耽搁,有人当即上前打开了牢门的锁,随即便要入得牢门将平乐王扶起来。
平乐王却突然掀了眼皮,“不必了,退下。”
入牢的牢役顿时止了步,小心翼翼的将目光在平乐王与太身上来回扫视。
太勾唇而笑,“王爷说不扶了,那便不扶吧,只是,将这两个出气的礼物给王爷送进去。”
这话刚落,站在太身后的两个牢役每人端着一个木箱便入了牢房,待站定在平乐王面前,便弯身恭敬的将木箱放在了平乐王面前,也顺势抬手将木箱的盖打开。
嫤下意识朝那木箱扫去,只见箱内正装着两颗血淋漓的头颅,两只头颅的脸上,皆是眼珠圆瞪,七窍流血,狰狞之至。
她目光抑制不住颤了两下,心头只觉惨绝人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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