嫤摇头道:“妾身怎敢。如今平乐王都成了殿下手的阶下囚,妾身岂敢再殿下面前造次,妾身还指望殿下给妾身留条活路呢。”
太轻笑一声,略是满意嫤的态度,“本殿不像平乐王那般对女人不近人情,本殿对女人是心软的,更也容易怜香惜玉,呵,只要弟妹好生回答本殿的话,本殿不仅留你活头,更还赐你荣华富贵,如何?”
嫤认真的点头,感慨道:“妾身上次在王府内不懂事的将热茶浇到了殿下身上,殿下如今不怪罪妾身,不打妾身,更还有意赐妾身荣华富贵,太殿下当真是比平乐王仁慈的,妾身感激不尽。”
说着,面色也逐渐激动开来,“殿下有什么话便尽管问妾身吧,妾身定知无不言。”
太狡黠的笑笑。
“你当时冲喜嫁入平乐王府时,是怎么救醒平乐王的?”他问得直接。
嫤神色微动,脑突然便想起新婚之际瞧得的平乐王胸口处那极是怪异的伤口,一时之间,心有戒备,待沉默片刻,便眉头一皱,故作忐忑的道:“回殿下的话,当时妾身初入平乐王府时,太后娘娘便吩咐人将妾身锁在平乐王的屋了,那时,妾身便见平乐王胸前的伤口极是狰狞,皮肉溃烂,且还有一根根的蛆虫从他的伤口钻出来,妾身看得肉都麻了,惊惶之抡起喜棍便朝他胸口打去,本是想将蛆虫打死,没想到将平乐王打醒了。”
太眼角一挑,似信非信,“这么说来,平乐王是被打得疼醒的?”
嫤沉默一会儿,认真道:“应该是吧。”
太面露疑惑,“后来呢?平乐王醒来后便一直没晕过了?然后就突然就可以下地走路了?”
嫤摇摇头,“王爷醒来后也晕过的,妾身一共打了他两次,他疼醒了两次,待第二次后,苏晏便进来了,然后开始为平乐王剜肉换药,也不知怎的,平乐王就一直好起来了。只是后面平乐王与妾身一道去汴京的途,王爷也是突然间晕厥过几次的,许是他身太弱太弱了吧。”
太面色越发的有些复杂,目光深邃,一时之间,没说话。
待沉默半晌后,他才继续道:“汴京的来回途,平乐王一直都与苏晏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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