嫤叹息一声,垂头朝平乐王道:“王爷先睡吧。”
平乐王似如未闻,仅是一直将嫤盯着。
嫤心生复杂,也任由了他去,随即故作自然的将目光挪开,凝上了牢房外过道墙壁上的那盏烛火。
周遭无声无息,极是沉寂,甚至都能听见针落之声。
嫤与平乐王双双沉默了下来,心思各异。
却是不久,嫤仍是没等来太后,而是等来了被牢役们簇拥而来的太。
他依旧是一身淡黄的祥云长跑,脚蹬着金靴,头上的墨发一丝不苟的束着,整个人看起来极有精神,再配着脸上那得意忘形的笑,着实是春风得意得紧。
嫤仔细将他打量,太也正巧将她回望,两人目光蓦地对上,谁都没挪开视线。
待站定在牢门前,太这才垂眸将头枕着嫤的平乐王扫了一眼,啧啧两声,勾唇朝嫤笑,“弟妹抱着这么个满是鲜血之人,心头可会觉得发憷?”
嫤淡道:“他是妾身的夫君,妾身心疼还来不及,怎会发憷。”
说着,嗓音一挑,“太殿下此番过来,有何贵干?”
“本殿突然想起你来,便来找你。”他回得兴味,一双修长的眼迸发着精光,似如瞧了肉的狐狸。说完,便扭头吩咐牢役们将牢门打开,将嫤带出来。
牢役们当即得令,其二人当即将屋门大开,而后朝嫤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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