嫤面色微紧,不说话。
平乐王勾唇而笑,“既是不愿回话,那便继续解这盘棋吧,本王有的是时间陪爱妃耗。”
原来,他是在为此事生气?
嫤心头顿时有数,一道道复杂与紧烈之感也突然漫遍全身。
是了,像他这般精明之人,又如何看不透今夜之事,想来正是因为全部看透,是以,才有意对她不满的。
嫤暗自叹了口气,不敢说谎,“王爷不是快要启程回京都了吗,妾身想在回京之前让芷墨与姜誉好上,从而,让芷墨留在汴京。”
平乐王懒散观她,示意她继续说。
嫤扫他一眼,继续道:“妾身的娘亲已亡,妾身便仅剩芷墨一个亲近之人。妾身茕茕孑立,一旦发生什么,死不足惜,但妾身最是不愿芷墨被妾身连累。而今,妾身已被王爷几番算计,几次都差点死于非命,妾身担心芷墨也会被妾身连累,便想将她留在汴京,不受死亡之危。”
“在你眼里,本王是滥杀无辜之人,连你身边的侍婢都不会放过?”他兴味盎然的问。
嫤摇摇头,极是认真的道:“妾身不是担心王爷会将芷墨杀了,而是担心有人会对王爷不利。就如上次一样,一旦刺客来袭,妾身与芷墨也是避不开的。”
说着,抬头径直迎上平乐王的眼,“妾身只是担心芷墨而已,便想将她留在汴京,绝非是为了算计王爷亦或是觉得王爷是滥杀之人才会这么去做,还望王爷明鉴。”
平乐王深眼凝她,不说话了。
嫤不卑不亢的跪着,满身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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