嫤表示有些匪夷所思。
则是片刻,她便被烟霞扶着步入了不远处的一间屋。
屋极大,平乐王与苏晏正坐在屋对弈,墙角处还有檀香冒着缕缕的青烟,味道淡雅,颇有几分沁人心脾之感。
“爱妃来得正好,过来与本王对弈。”平乐王头也不抬的出了声。
苏晏顺势起身为嫤让了位置,嫤眼角一挑,故作虚弱的道:“妾身落水受惊,满脑空白,请恕妾身此际无法与王爷对弈。”
“只是落水罢了,又没被淹死,如爱妃这般胆大之人,又怎会真正受惊。除非,爱妃是不愿与本王对弈。”说着,抬头朝嫤望来,神色凌厉,仿佛要将嫤看透。
嫤眉头一皱,待沉默片刻后,正要回话,却是还未道出声来,在旁的烟霞突然道:“王爷,不如,烟霞与王爷对弈吧。”
“滚。”
不待烟霞的尾音全数落下,平乐王淡然出声。
烟霞面色一变,眼突然有些湿润,待牙齿委屈的咬了咬下唇之后,才松开嫤的手臂转身出屋。
“苏晏,你也出去。”平乐王再度出声。
苏晏略是复杂的朝嫤扫了一眼,这才朝平乐王弯身一拜,当即出屋。
一时,屋内便仅剩嫤与平乐王二人,气氛沉寂压抑。
“坐下来与本王对弈,或是自断双手,爱妃选一个。”平乐王慢的道,语气则是夹枪带棍,威胁之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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