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乐王双眼稍稍一眯,深眼观她。
嫤静立在原地等他回话,眼见他半晌不出声,她便也不打算再等,仅朝平乐王弯身一拜,随即挺直了腰板,淡然离开。
平乐王终究未将她唤住,柳楚楚也没吱声儿。
嫤一路往前,待回得之前雇的那辆马车里时,便开始斜靠在马车里闭目养神。
许久,车外的吵闹声逐渐消停,湖畔的游人也陆续离开。这时,嫤才再度下车,抬头扫了扫夜色,终是再度朝湖畔靠近。
都这么久了,芷墨也还不回来,当真是有了心上人就乐不思蜀了。
她眉头稍稍皱了起来,足下行得有些快,待刚刚靠近湖边,便见不远之处有艘独木舟,舟上有两人,正焦灼的拿着船桨划来划去。只是,他们都好像是没有什么划船的经验,此际无论怎么努力的划船,独木舟都只是在原地打转儿。
嫤凝神观望,待将那两人面容瞧清,心头止不住的叹气。
不得不说,他们也是笨得可以,两个人都不会划船,却偏偏要划船,这下好了吧,回不来了!
她心生无奈,立即朝周遭之处望去,打算寻一艘画舫去搭救那独木舟上的两人,奈何正这时,那独木舟上的女顿时没站稳,身踉跄着就摔入了湖里。
“芷墨!”瞬时,独木舟上的男惊呼了一声,慌得从木舟上跳下去援救。
嫤面色陡变,此际来不及多想便纵身入湖,极力朝芷墨坠湖的方向游去,却待刚刚努力的将芷墨与姜誉重新送上独木舟,她的左脚却突然抽筋,浑身一僵,整个人陡然朝水下沉去。
她心口极为难得的陡跳,即便双腿抽筋抽得厉害,痛入骨髓,但心头的求生欲极为强烈,整个人都开始极力挣扎。
只是木舟上的姜誉与芷墨都已呛了水,双双躺在舟上起不来,没法将她拉起来,嫤拍打水花也没有任何效果,她不仅没能爬上木舟,甚至还越飘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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