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乐王先前在柳神医的屋究竟与柳神医说了些什么?
倘若他当真要用柳楚楚来控制柳神医的话,自然也会大肆威胁柳神医,不让柳神医对柳楚楚说出他的身份才是,如今倒好,柳神医不仅对柳楚楚说了,更让柳楚楚心神不定了。
倘若柳楚楚迫于身份的压力而对平乐王死心,平乐王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没了柳楚楚对他的爱与在意,他又凭什么来牵制柳神医?难道,是要彻底翻牌,态度强硬的要用柳楚楚的性命来威胁柳神医?
思绪翻转,久久不平。
许久后,马车便入了汴京城门,一路朝太守府驶去。
待抵达太守府前时,柳楚楚挣开平乐王便一言不发的下了马车,平乐王与嫤也顺势下车,朝柳楚楚淡道:“你若因为身份而不于我在一起,便只能说明你对我并非有情。也罢,就全当是我看错你了。”
说完,不待柳楚楚反应便转身离开。
柳楚楚鼻头一算,眼湿透,整个人蓦地哭成了泪人。
嫤一路跟在平乐王身后,扭头朝柳楚楚扫了好几眼,才慢腾腾的道:“柳姑娘都已心乱如麻了,王爷竟还要说这般狠心的话,倒是无情,王爷若要利用她来牵制柳神医,自然该对柳姑娘怜香惜玉,好生劝慰才是。”
“爱妃身为本王之妻,竟劝本王对其余女人怜香惜玉,比起本王来,爱妃更是无情。”
是吗?
嫤知他在调侃,沉默一会儿,只道:“妾身只是如实说罢了。毕竟,妾身虽不知王爷究竟想利用柳神医作何,但既然是要控制柳神医,自然得让柳楚楚对你死心塌地才是。且柳楚楚已是爱上你了,如今只要王爷多与她说几句暖心宽慰的话,柳楚楚定不会再胡思乱想。再者,妾身也知王爷可以用柳楚楚的性命来强硬的威胁柳神医,只是,柳神医性怪异,王爷态度越是强硬,便越容易弄巧成拙。是以,妾身还是以为,柳神医若对王爷当真有大用,王爷还是通过柳楚楚对你的死心塌地来控制柳神医为好,而不是,用柳楚楚的性命来彻底与柳神医撕破脸,那样,只会两败俱伤,谁都得不到好处。”
平乐王转头朝嫤望来,“看来,爱妃心里也是通透,呵,某些奇能异士之人啊,的确不能强硬威胁,只能委婉控制。只是至始至终,本王都不曾用柳楚楚性命来强硬要挟那老头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