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方才是要邀嫤儿去哪儿?”平乐王站定在嫤身边,开口便是这话,只是脱口的‘嫤儿’二字,温柔闲散,不仅令嫤暗翻白眼,更也让柳楚楚心生别扭。
嫤只是玉的冲喜夫人罢了,他们两个又没什么感情,怎还要嫤儿嫤儿亲昵的唤。
柳楚楚有些吃醋,却又不好在平乐王面前发作,甚至又不敢将出城去寻自家义父之事与平乐王直说,思来想去却不知该如何回话,便求救似的朝嫤望去。
“柳姑娘仅是想邀妾身外出散心而已。”仅是片刻,嫤自然而然的回了话。
柳楚楚急忙点头应和。
平乐王笑笑,“正好,我今日也闲来无事,此番散心,楚楚不介意也邀上我吧?”说完,竟也不待柳楚楚反应便径直往前,而后优雅慢腾的登上了马车。
柳楚楚怔住,又喜又无奈。
平乐王探头朝嫤望来,“嫤儿怎还不上来?”
嫤沉默片刻,终是按捺心神的缓缓往前。
她今日要与柳楚楚去做什么,平乐王定是一清二楚,他既是有意要跟来,她自然也无权利阻拦。只是等会儿到了柳神医的药庐,谁人能得柳神医的救治,那就只得各凭本事了。
思绪至此,嫤极是淡定的登上了马车。
马车不大,平乐王与柳楚楚挤着坐在了马车长凳上,没她的位置,嫤便自然而然盘腿在地上坐定,气定神闲。
一路上,几人心思各异,皆未言话。
待得柳楚楚全然回神过来,马车已是出了汴京城门,她眉头一皱,正想着要如何解释要带平乐王去药庐之时,未料正这时,平乐王突然恰到好处的出声道:“我与楚楚已是两情相悦,楚楚何时会带我去见你爹娘与义父?对了,上次夜里与你义父相见,我未能尽后辈之礼好生招待,我倒想再与他好生见见,赔个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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