嫤淡笑道:“男人总有需求,平乐王也不例外,你紧张什么。”
“小姐,你是平乐王妃,是王爷的正妻啊!此番王爷当众抱个女人入屋,将小姐你的颜面置于何地?”芷墨觉得嫤不开窍。
嫤慢条斯理的喝了口凉茶,笑盈盈的朝芷墨道:“平乐王抱个女人进去不是正好么?难不成,你还希望我亲自进屋去伺候他?”
芷墨僵住,不说话了。
这时,苏晏已差人将夜膳送了过来,膳食破天荒的有些丰盛。
嫤却不敢立即动筷,只道是这几日平乐王与苏晏都未真正照顾她的饮食,如今倒好,竟突然大献殷勤,自然是非奸即盗。
她再度从袖掏出了银簪,逐一试菜,待确定无毒之后,才心有疑虑的与芷墨用膳。
待得一切完毕,夜色已晚。
嫤挥退芷墨后便早早上榻休息,睡眠极好,奈何刚睡到夜半之际,却被一道道凌乱的打斗声惊醒。
刹那,她睡意全无,整个人陡然从榻上弹了下来,正要侧耳细听外面的动静,不远处的屋门竟突然被人破开,一道劲装黑袍之人被丢飞了进来。
月色皎洁,光辉顺势从那破了的屋门洒落进来。
嫤好巧不巧的与那摔在眼前的黑衣人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