嫤缓缓将目光从他面上挪开,“正是因苏大夫不曾真正得罪我,我才对苏大夫说这些毫无距离的话。若不然,我自也不会对你多说一字。”
“如此说来,在下还得感谢夫人看得起在下了?”苏晏反问。
嫤不打算与他耗费时间,“你要怎样想是你自己的事,我嫤行得正坐得端,性就是如此直白,你若不喜,日后便少与我接触。”
说完,不待苏晏反应,便策马而前。
苏晏欲言又止,终还是将到嘴的后话压了下去,仅是策马朝嫤靠近,只道:“都是王爷身边的人,在下只是不愿夫人一直恶对在下,如是而已。在下对夫人,历来都无恶意,望夫人明白。”
嫤神色微动,不说话。
苏晏也不知她究竟听没听进去,却又不太好多问,仅是一直策马在嫤身后跟随,心思起伏。
两人一直在林里兜兜转转,不久正午,便已是正午。
苏晏出于礼数,倒也担忧嫤会饿,思量一会儿,终还是开口朝嫤劝慰,有意原地烤肉,以此果腹。
嫤则无心午膳,她对那一万两黄金志在必得,而今在毫无胜算之际,自然没心思吃饭,是以即便听见了苏晏的话,也没心思回话。
苏晏几番劝慰,眼见嫤仍是不为所动,终是策马上前,一把夺过了嫤手的缰绳,“夫人,该用午膳了。你身本是大伤未愈,若再饿出什么毛病来,在下可承担不起。”
嫤冷眼观他。
苏晏也静坐在马背,满面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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