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过是个弱女罢了,凌轩公当真认为,她能逃得出平乐王的掌控?再者,平乐王如今仅是对我有杀心,但却并未真正动手,我尚且有生存之意,但若我今夜逃了,平乐王定不会再给我任何活命的机会,那时,我甚至连周旋的时间都无,直接脑袋落地。”
嫤难得对他说出这么大段的话。
楚凌轩怔了怔,将嫤的话仔仔细细思量一番,觉得极有道理,此际也不敢劝嫤跑了,只是沉默一会儿,只道:“你今夜想吃什么,小爷让后厨做。你都要死了,小爷再怎么都要让你做个饱死鬼。”
嫤眼角一抽,只道是楚凌轩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只是如今已是知晓他性情,也不打算就此与他争论,仅是随口说出了几个菜名来。
楚凌轩顿时差人去准备。
不久之后,几道菜肴全数端了上来。
嫤漫不经心的开始用膳,楚凌轩静静将她打量,啧啧两声,“你这女人也是心大,都死到临头了还能如此淡定。”
“一旦慌乱手脚,便会当真必死无疑,是以如今也只能淡定处事。我们这些卑微之人的命数,凌轩公此生是体会不了的。”嫤难得朝他说了句贴心的话,随即,眼见他张嘴要言,她话锋一转,“不知,平乐王口的陈将军,凌轩公可认识?”
楚凌轩顿时噎了后话,略带薄红的脸上荡出畏惧,点了头。
“此人性情究竟如何?”嫤停下筷,认真望他。
楚凌轩稳了稳心绪,紧着嗓道:“当真不是小爷吓你,那陈将军可不是善人。他往年被女人背叛过,也曾家破人亡过,是以性情孤僻古怪,对女人极其憎恶。平乐王专程让你去请陈将军,无疑是没给你活头。”
嫤心有数,勾唇冷笑。她面色也并无太大变化,仅是继续问:“陈将军常日可有什么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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