嫤心叹息,知芷墨定是多想了,却又无心就此多言,仅道:“我与平乐王之间的事,你便莫要担心了。有些事,福祸早已注定,担忧也是无用。”
芷墨强吞了一口口水,白着脸色点头。
船行往前,丝丝微风自雕窗灌入,吸入鼻里,竟是隐隐有些发烫。
午膳,侍卫仅送来了几只发干的馒头,连口清粥或是下馒头的菜都无。
嫤满心清冷,自也是知平乐王有意虐待,只是这倒是无所谓了,平乐王三番五次都对她露了杀意,却终究未曾动手,就论这点,她便已该觉得庆幸,而今仅得馒头果腹,也没什么觉得心头不喜。
只道是,一直依靠着男人而活,本就是寄人篱下罢了。但若真正要改变这种卑微的处境,不是及早的离开,便是彻底的强大自我,从而……华丽转身。
几艘船一路往前,水波荡漾,途并无任何停留。
直至黄昏之际,天空霞红,一行人这才抵达了汴京的码头。
码头极大,热闹非凡,周遭处处都有船只聚集,因着闲暇无事,一些渔夫三五成团的坐在船头笑着聊话,偶尔兴致来时,扯着嗓唱几句渔歌,只是这般闲暇的气氛,却因平乐王的几艘船只的到来而被突然的打破,或许是觉得这几艘新来的船只极其陌生,在场的渔夫们皆是停止了聊话,纷纷扭头观望。
而待平乐王与楚凌轩等人从船上岸,眼见他们个个都衣着锦袍,气质不凡,更是惹得在场渔夫惊愕不已。
只道是,汴京这座小镇,似是来了贵客。
苏晏动作极快,上岸之后,便雇好了车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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