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妃倒是没想到,王爷竟连本妃要接近楚凌轩的事都与苏大夫说了。若说本妃没料错的话,苏大夫虽为太后御赐在王爷身边的御医,实则,却该是王爷身边的谋臣。”嫤默了片刻,低沉回话。
苏晏微微一怔,未料嫤会突然说这个,待得沉默片刻,缓道:“王妃折煞在下了,在下的确是王爷身边的大夫而已,不是谋臣。”
嫤并不信他这话,却也不打算与他继续就此多言。你永远都叫不醒一个正在装睡的人,更何况,苏晏心思深沉,比装睡的人更可怕。
“也罢,苏大夫说不是,那便不是吧,本妃也没兴趣知晓这些。只是,本妃日后要如何行事,自然是本妃一人之事,还轮不到苏大夫以下犯上威胁本妃。再者,只要王爷不杀本妃,本妃终归是平乐王妃,苏大夫可要谨记你的身份,不要在本妃面前太过越距。”
“王妃这是在用你的王妃身份威胁在下?王妃以为,你的这个身份当真有用?”苏晏神色微动,继续问。
也非是他有意要威胁嫤,更不是他专程想‘以下犯上’的惹怒嫤,而是嫤此人终究是个聪慧女,且与王爷略是相配,在王爷还未彻底走出那段过往之前,他是想让嫤在王爷的眼皮下多活些时日,从而稍稍影响王爷的心性。
而要让她多活些时日的法,便是要让她彻底学会诚服,学会妥协,学会顺着王爷的心思办事,而不是一次又一次的挑战王爷的底线,是以,他是有意冲撞于她,只为让她收敛锋芒。
只是这般心思,他也不打算与嫤明说,但这番表达出的话,自然又让嫤心生鄙夷,极其不喜。
嫤却极为难得的未怒,仅是静立在原地,勾唇朝苏晏冷笑。
苏晏破天荒的被她冷冽的目光看得有些心口发麻,犹豫片刻,“王妃这般盯着在下作何?”
“本妃的这个头衔是否有用,自然不是苏大夫可随意评判。苏大夫的话,本妃自会记着,但本妃的话,也望苏大夫好生记着。你我之间,最好是井水不犯河水,但若苏大夫有意算计本妃,本妃,也自然有本事让苏大夫跌落泥底。”仅是片刻,嫤道了话。
嗓音落下,分毫不顾苏晏反应,回头过来便继续往前,入了屋。
苏晏怔在当场,一时之间,未再言话。
仿佛每次与自家这王妃交锋,吃瘪的都是他这个王爷身边的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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