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乐王心头终是升腾出了几许怒意。
这么久以来,还不曾有女人胆敢如此忽视他,偏偏嫤那女人几次三番都要挑战他的底线。
思绪至此,他面色也跟着沉了下来。
这时,苏晏已入屋来,有意再为他胸口的伤口重新换药,只是,待他发觉平乐王面色不好之际,便犹豫片刻,低声问:“王妃又惹到王爷了?”
平乐王这才敛神一番,漫不经心点头。
苏晏笑笑,“王妃聪慧,行事与品性也非寻常之女,更也是第一个能在王爷面前淡定周旋,却又能勾起王爷兴趣之人。”
“你究竟想说什么?”平乐王兴味的问。
苏晏也不打算委婉,“在下以为,王爷与王妃倒是适合在一起,这么多年了,倒也无任何女能在王爷身边活过两日,王妃是个奇女,王爷对她也一而再再而三的破例放过,就论这点,王妃也是是何王爷的,至少,不容易被王爷随意杀却。”
平乐王表情莫测,勾唇而笑,并未回话。
而船舱外,烈阳高照,周遭空气仿佛都已凝固了,微风竟也是纹丝不起,到处都闷热之至,直至黄昏过后,夜色临近之际,温度才稍稍的降了下来。
船行一日,嫤与芷墨一直呆在偏屋,不曾外出。
而待夜色越发浓稠之际,平乐王终是下令靠岸停船,今夜便在岸边休息。
晚风浮动,天空星密集,皎月高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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