嫤站定在他面前,将汤药朝他递近。
他却不伸手来接,“本王虚弱得紧,爱妃是否该好生喂本王喝药?”
嫤不怒反笑,“王爷不是嫌弃妾身手脏吗?”
他神色微动,默了片刻,咧嘴而笑,“是了,差点忘了爱妃这双手是为许明渊煮过茶的。”说着,抬手便将嫤手的药碗接了过去。
嫤心生冷讽,目光清冷。这厮口历来是吐不出好话来的,纵是许明渊早已成她心的忌讳,奈何这厮总能如此随意的将那名字说出来,丝毫不介意在她伤口上大肆撒盐。
只是平乐王浑然不关心她是否高兴,抬手便慢腾腾的将药碗端着靠近嘴边,稍稍一喝,瞬时,他面色陡变,双眼抑制不住的跳了跳,待得强行将药汁咽下,他才半眯着眼睛朝嫤望来,“今儿这药倒是苦。”
嫤一本正经的望他,淡道:“良药苦口。王爷乃刚毅男,难道还会怕这药苦?”
他眼角一挑,“爱妃且说说,这药是否是你亲自熬的?”
“自然是妾身亲手所熬,妾身一片心意,王爷竟还怀疑。”嫤故作委屈。
他半信半疑,盯了嫤好一会儿,才继续垂头下来,开始喝药,只是每喝一口,便皱眉皱眼,表情极为难受。
嫤心头暗自高兴,一言不发。
待平乐王将药喝完,她才伸手将空碗接回,缓道:“时辰已是不早,王爷休息吧。许是明日一早醒来,王爷的烧便彻底退了。”
说完,已无耽搁,转身便朝屋门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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