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昭的酷夏,烈日毒辣的炙烤着大地,周遭空气温度也是极高,略有微风来,吹得热浪层层荡漾,极是袭人。baishulou.net
这两日,嫤都安然待在院避暑,平乐王也自打上次趁夜来了之后,便再未来过,似是忘了嫤这阙小院。
嫤乐得其所,这两日过得舒坦,身上的伤越发的好了些,便是挪足抬步,也再无刺骨疼痛。
黄昏之际,烈头稍稍落下,天空之,绯云成片,极是绚丽。
却是这时,门可罗雀的院门外,有小厮小跑过来,恭敬唤道:“王妃,太后娘娘喧王妃过去觐见。”
嫤这才放下手的书,慢条斯理起了身,本以为此番过去仅是见太后,却不料太后身边不仅坐着平乐王,更还坐着一位满身明黄袍的人。
那人,头戴龙冠,衣袍上祥云缕缕,不必多想,也知此人身份是何。只是那人的目光正落在她身上,双眼狭长,神色狡黠,犹如在兴味的瞧着一只猎物。
嫤对他印象极差,心有戒备。
待站定在太后等人面前,便弯身盈盈一拜,礼数周到的恭唤,“妾身嫤,拜见太后娘娘,太殿下,王爷。”
太后眼角微挑,诧异片刻便笑道:“你怎知坐在哀家左侧的是太?你往日见过太?”
“妾身往日不曾见过殿下,如今一见,只因殿下龙凤之姿,大气难掩,便笃定在坐的是太殿下。”嫤垂头,答得恭敬。
太轻笑一声,“皇祖母,二皇弟这王妃倒是聪慧得紧,难怪满身福泽,能让二皇弟这回转危为安,可算是立了大功呐。”
太后落在嫤面上的目光越发柔和了几分,“谁说不是呢。虽不是名门出身,但好歹是个有福之人,与玉也是相配。”
“此番孙儿已无大碍,王妃的确有功。只是宗人府还未查到行刺孙儿的一伙人是谁,也是无奈。”正这时,落座太后右侧的平乐王突然出声。
太后眉头一皱,“刺杀皇孙这般大事竟还未查清?”说着,扭头朝太望来,“近来宗人府不是由瑛在管束,怎玉遇刺之事还无消息?”
太神色微动,恭道:“回皇祖母的话,刺杀二皇弟的并非一人,而是成伙之为,加之那些人个个狡黠,难以彻查。但皇祖母与二皇弟皆放心,孙儿定会好生嘱咐宗人府,差宗人府尽快将此事查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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