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世子,见过秦将军。”那官吏看见二人,客气行礼。
罗成摆摆手,说道:“不必多礼,这些便是我表哥被收缴在潞州的东西吗?”
那官吏点头应道:“启禀世子,那潞州差人带来的,便只有这么多了。”
罗成不答,目光看向秦琼,秦琼目光从诸物件上扫过,一眼便是看见两根明亮的金装锏,他面露喜sE,说道:“此锏既在,其他物件纵然遗失也无大碍。”
秦琼又看了其他物件,多是些银两财物,和秦琼所报,有所偏差,不过正如秦琼所言,他多此并不看重,反倒是家传的两根金装锏失而复得,让他甚是高兴。
秦琼看着那官吏,问道:“不知那潞州来得差人,如今在何处,可否一见?”
官吏拱了拱手,答道:“自无不可,世子和秦将军稍候。”
官吏转身而出,不多时,便是带着那潞州差人过来。
那人认得秦琼,又看见罗成,知晓身份不凡,连忙行礼,秦琼问道:“除去这些东西,那匹h骠马何处去了?”
那差人恭敬答道:“启禀秦爷,那h骠马已被官卖,作价三十两,皆已登记造册。”
如今秦琼身份大不一样,那差人毕恭毕敬,不敢得罪,将秦琼称作秦爷。
对此,秦琼倒是不甚在乎,但这h骠马,不仅是一匹上好的良马,更是跟随秦琼许久,有着诸多感情。
秦琼一阵唏嘘,说道:“若是如此,那便没事了,你先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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