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但姜松绝无放过这些突厥士兵之意。此刻,哪怕这些突厥士兵当真降了,心中也定有他念。他说的,不过是客套话罢了。
因为他清楚,这些突厥人,绝不会选择如此屈辱的方式来结束一切。他们定会反抗,但是,这些都不足为道。
突厥军中,思磨此刻身形有些狼狈。方才烈火之中,他牵出了自己的战马,带出来自己的兵器。
此刻,他看见SiSi包围他们的燕云十八骑,他一阵沉默。现实是如此残酷,残酷到让人绝望。
他看着身旁颓然的突厥大军,不禁长叹了一口气。他忽然用汉语,怒视姜松,一字一顿道:“我突厥,只有战Si的英雄,没有投降的懦夫!”
听得思磨之语,姜松点点头,显得从容不迫,这一切,皆在他预料之中,他沉声道:“既然如此,那便战吧!”
燕云十八骑阵势一变,杀气凛然而出。
思磨低下头,他握着战刀,忽然环顾四周,朗声说道:“此非战不利也,汉人狡诈,非我突厥能敌!今日我等唯有Si战,以报可汗大恩!”
得思磨之令,在他背后,一名名突厥士兵站了起来,哪怕他们力气耗尽,亦是互相支撑站了起来。
正如思磨所言,今日他们必Si无疑。既是必Si,他们何不选择站着Si,而要跪着Si?
若是此刻归降乞怜,还不如背水一战,何论他生Si如何?
突厥士兵的举动,姜松只是冷笑,无论如何,他们没有机会了。他不会因为这所谓的忠义而有何犹豫。正如他们预料的,今日,他们必Si无疑。
此刻,他们既然选择了战,那便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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