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年15岁,不是天真懵懂,被人拿根bAngbAng糖,就会被对方骗了还帮着对方数钱的小孩子。”仿佛觉得这样说,还不够打击人似的,薛玲想了想,又补充道:“虽然,我没去测过智商,但,说句你们不Ai听的实在话,估计你俩的智商加起来都不一定能超过我!”
所以,这种情况下,想凭借几句似是而非的话拿捏她,真不是做梦呢?
这回,连被迫围观的薛将军都拿不赞同的目光看向薛玲,就更不用说被薛玲指着鼻子骂“傻子”的薛建平和杜秀英夫妻俩了。
“砰!”怒火中烧的薛建平,不知打哪来的一GU力量灌入身T里,猛地站起身,将手指捏得“咯吱”作响,惨白的脸忽青忽红,最终,化为墨汁般漆黑,身上更是萦绕起一GU挥手间,就能将一切阻拦自己的人和物都化为尘埃的狂暴气息。
这样的薛建平,犹如一头终于被激怒的猛兽般,朝明明连给自己塞牙缝都不够,却不知仗了谁的势,就胆大包天地挑衅自己的猎物而去,誓要在对方身上用上完整的一套酷刑,让对方真切地T会一把什么叫做“上天入地,求救无门”,然后,再将对方的身T和灵魂都撕碎,让对方连人类最渴求的“入土为安”梦想都破灭!
同样被薛玲“语出惊人”的话给震得一脸茫然和懵圈,半晌都没能回过神来的杜秀英,听到耳旁传来的巨响时,瘫软的身T差点就滑落到地上。当然,也因此,她也顺利将那些不知飘到何处去的心神揪了回来,看向薛玲的目光就带上了那么一抹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同情和怜悯。
——不知道,这世间,恃宠而骄最要不得吗?尤其,仗了别人的势耀武扬威,自己却没与之相匹配的实力和能力,说不定,还不用等到对方收回庇护的那一天,就因为得罪的人太多,而不知惨Si于哪位仇人之手了!
尤其,在杜秀英发现薛玲也仿佛被薛建平的突然爆发举动吓到了,依然呆呆地站在那儿,连躲都不知道躲,就更不用说哭喊着跟薛将军求救后,不知为何,心里竟浮现一抹欢喜和激动来。那感觉,怎么说呢?就像盼望着薛建平能下狠手,彻底地收拾薛玲一回,将薛玲身上那些不合时宜的傲骨一根根敲碎,从而能让薛玲再次成为他们手里一杆指哪打哪,特别好用的枪。
至于明明坐在上位,看似特别疼Ai薛玲,却在关键时刻,就撂挑子不管的薛将军?
杜秀英忍不住就以已之心去猜度了:想必是因为看似乖巧懂事的薛玲,不折腾的时候,确实让人觉得软萌可Ai,连天上的月亮和星星都可以给她摘下来。而,一旦豁出去折腾,就会b那些“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薛家小子们更能闯祸,让人愁得恨不能将薛玲回炉重造。所以,其实,薛将军也早就想要教训薛玲了。奈何,架不住,在薛将军面前,薛玲很少整出些惊天动地的大事。因此,眼下,薛建平捋起袖子教训薛玲的举动,可不就正中薛将军下怀?!
越想,杜秀英就越发觉得自己的猜测很对,忍不住就生出些兴灾乐祸来。
尤其,在杜秀英看见薛建平如同被激怒的狂风,已经冲到薛玲面前,然而,薛玲却依然处于一种“我是谁?我在哪里?我要做什么?”的震惊茫然中时,更是忍不住咧嘴。只觉得这几天,因为薛玲的种种举动而被迫憋在x口,完全找不到一个发泄渠道,甚至,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浓郁的那团郁气尽消,整个人都变得神清气爽起来。
唯一让杜秀英遗憾的,就是没有将相机带在身旁,否则,将这一幕拍下来,每当心情烦闷的时候,就拿出来看一看,就能真切地T会到“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痛苦上”的酸爽畅快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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