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红有求于我,所以,特意告诉了我一个秘密。”薛玲摊手,耸肩,一脸无辜地补充道,“关于你最近几年来,频繁失忆的秘密。”
“你说什么?”杜秀英微眯双眼,长睫掩住眼底的杀机,嘴角抿成一条直线,身T紧绷着,看似跟之前一般平淡无奇的问话里,却蕴含着稍有不慎,就会将薛玲拖入泥潭的凶险——哪怕,为此,她也要豁出一条X命,却无怨无悔。
“我没恶意。”薛玲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杜秀英,仿佛并没感觉到杜秀英身上迸S出来的杀机,又仿佛单纯地想要以这样的行为告诉杜秀英,想和她拼命?早着呢!
“只是,不管过去、未来如何,你到底生养了我。”筹谋了许久,才找到还“生恩”的法子,薛玲哪会轻易放过,“从这一方面来说,我们‘荣辱与共,休戚相关’。”
想了想,薛玲又补充道:“坦白说,若在你和我中择一,你觉得,大家会偏向于谁?而,若我真想算计对付你,早在七年前,回到京城的时候就对你动手了,何必要等到现在?再说了,对付你,我还真不需要使出这样迂回的法子。”
瞥了眼陷入沉思中,不知想到了什么,而脸sE忽青忽白,忽红忽黑的杜秀英,薛玲端起杯子,抿了口消食茶:“我们是11:45分离开华侨商场,3:25分回到家的。这中间,近四个小时的记忆,你还有吗?”
“你究竟想说什么?”杜秀英挺直脊背,不愿意在薛玲面前妥协。哪怕,薛玲的话,戳到了她心底的软肋,“如果,你只是想跟我说这些,那么,我们没必要再谈下去了。”
“我们走到巷子最里面的时候,你突然清醒过来,问我了一句——‘这是哪里?’”
薛玲淡淡地道,她这人向来不喜欢遮遮掩掩,要么,就闭嘴不言,要么,就说个清楚透彻。
尤其,在自家人面前,更是如此。即便,不论她,抑或是杜秀英,都没将彼此当家人。但,在外人眼里,两人就是血缘上的母nV关系,并非她们中的谁冷淡处理,再放几句狠话,就能轻松断绝关系的。
就如现在,即便杜秀英一脸的抗拒,就差没直截了当地挑明“再继续说下去,我们就翻脸”,但,她依然视若无睹,继续道:“在见到王红的时候,你的脸sE特别有意思,让我想想——惊惧、憎恨、狠毒……那个时候,王红浑身上下都包裹在黑纱中,只有眼睛显露在外面,我也是留意到这一点,才随口抛出她的名字。”
“没想到,我竟然赌对了。”话虽如此,但,薛玲脸上却没有丝毫骄傲和自豪,反还一如既往地平静淡然,“看来,我的运气不错。”
杜秀英磨着后槽牙,心里恨得滴血,想咆哮,想控诉,想斥责……然而,在撞上薛玲那清凌凌的,仿佛世间万物都笼罩在其中,却又均只是过客,并不会留下丝毫痕迹的眼神后,如同在寒风凛冽的天气里,穿着最单薄衣衫,赤着脚,站在雪地里,被人劈头盖脸地浇了一身的雪水般“透心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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