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薛将军冷笑两声,一幅“我信了你的邪”做派,嘴里喷出来的毒汁,却是会让所有和薛将军熟悉或不熟悉的人,都会开始怀疑人生的彪悍狂妄程度,“你个h毛小丫头,翅膀都没长y,就敢和我们这些做长辈的探讨什么人生教育哲理?也不想想,我们这些老人家,吃过的盐,b你们这些年轻人吃过的米都要多……来来来,划下道来,咱们好生说道说道……”
“我错了。”该狂傲的时候,薛玲绝不会憋屈容忍,而,该垂眉敛目,做一个乖巧听训的鹌鹑的时候,薛玲也绝不会显露一丝半缕不该有的张扬恣意。
然而,不得不说,这回,薛玲确实踢到铁板了。
或者,应该说,最近一段时间,因为工作和生活中那些琐碎却又不得不着手处理的大小事,而处于一种焦头烂额到快要忍不住爆发状态的薛将军,如今,终于找到了一个合情合理的发泄渠道,又怎会像以前那样,每每在薛玲惹自己生气的时候,都在心里念叨“薛家五代单传小公主”“自己宠出来的,也只能自己受着”之类的话来宽慰劝说自己,并奉行“高高抬起,轻轻落下”的惩罚手法?
尤其,不论过去,抑或是现在,再或者遥远的未来,摊到薛将军身上,或者应该说是导致薛将军“忙成汪”的罪魁祸首都是薛玲。
“来,说说看,你错在哪里?”
错在哪里?薛玲也在心里问自己。奈何,任凭她想破了脑袋,也没想明白自己究竟错在哪里。然而,当着薛将军的面,她能这样说吗?
当然不能。
“我不应该借钱给林佩?不应该和顾美美签新的合同?”薛玲转了转眼珠,试探地说道。然而,在她发现薛将军一脸的若有所思后,心里一个“咯噔”,脸上也不免流露出几分悲愤和郁闷来,“爷爷,你不是说过,我们老薛家的人,不论外人怎样评价,只要‘上对得起天,下对得起地,中间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就行了吗?”
“再说了,前几天,我就跟你说过,林佩来找我这件事,也跟你说过,我借了一笔钱给林佩……”当然,同时,她也做好了“r0U包子打狗——一去不回”这个心理准备,却是不必和薛将军说了。
“我以为,你只会借林佩几元钱,最多,不超过五十。”薛将军狠狠地瞪向薛玲,他是真以为已经和林佩断交的薛玲,就算顾念两人过往那段纯粹真诚的友情,却也会量力而为,更会谨记“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万万不能做”的道理。
尤其,在林家这块香喷喷的蛋糕,不仅x1引来了各方的英雄好汉,还x1引了一些本不应该出现的苍蝇臭虫的情况下。向来本着“井水不犯河水”信念行事的薛玲,一定会像以前一样跑得远远的,以一种非常坚决的姿态表明自己的“不掺和”。
谁料到,薛玲一边作壁旁观,一边却使手段,将水搅得更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