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华人“嫁出去的nV儿,泼出去的水”的说法,就算林伊和林佼两人有着“将黑的愣说成白的”能耐,却也不可能因为一些看似冠冕堂皇,实则根本就经不起细细推敲琢磨的理由,就撬动林佟和罗清婉悉心筹谋四年才铺设下来的摊子一角,就更不用说轻轻巧巧地就吃下这块肥美的大蛋糕!
这般一想,王经理就心神一定,继续装晕了。
可惜,此时,此刻,王经理完全忘记了一件事:倘若,林伊这个二十来岁,看着文雅娴静的姑娘,真那么好拿捏的话,林佟这个在他们一众员工心里绝对当得起“霸总”这个称呼,要手段有手段,要能耐有能耐,要心机有心机,更轻易就和“地头蛇”打作一团,从而在旁人被SaO扰、被算计、被坑害的情况下,而犹如龙入深海,鹰博长空一般,在深市圈起一块又一块地皮,盖出一座又一座高楼大厦,经营出一家又一家诸如酒楼、会所和商厦之类既赚钱,又赚人脉的大老板,就不会因为她的到来而打着“考察”兼“旅游,度蜜月”的旗号,和罗清婉这位老板娘一起,挥一挥衣袖,一派潇洒地离开了!
虽然,并没有点亮“读心术”的技能,但,以林伊那跟在林将军身旁悉心学习,结合理论实践得来的阅历和经验,对王经理这位林佟“心腹”的想法,却也猜出了个七八分来。对此,林伊只是扯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就和林佼离开了。
待两人回到房间,林佼再也按不住满腹疑惑地问道:“二姐,我们不去港城了?”不然,怎会答应老爷子留在深市,将林佟这些年在深市的所作所为,包括林佟用自己名义或他人名义盘下来的那摊子事情都打听个清清楚楚?
林伊挑眉,并没有正面回答林佼的问题,反问道:“三妹,我们两人的钱加在一起,也才二十万。你觉得,这些钱,够我们在港城花用吗?”
“二姐,我们手里的钱,总共四十万。”
林佼一脸认真地纠正道,其实,将自己转手卖掉的那两家工厂的钱也拿出来,说心疼,确实心疼,说后悔,也确实后悔。但,再多的心疼和后悔,却也敌不过她想要抱林伊大腿的决心啊!
是的,自从林佟通过倒卖批文和走私的方式,不过四年,就获利一亿的消息,在最短的时间里就传遍大院每个角落后,因为林将军这位“定海神针”的坐镇,林家在最初的人心惶惶后,很快就恢复到平日里的冷静淡然做派。然而,私下里,又有谁没意识到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都说“当灾难来临时,最能T现出人X的复杂易变”,这句话,用来形容林家表面伪装出来的祥和气氛下隐藏着的暗礁和急流,以及无数将掀翻不知多少人事的风暴,实在再正确不过了。
这种情况下,林伊那绝非伪装,而是纯粹发自肺腑的镇定自若,处变不惊,可不就入了林佼的眼嘛!哪怕,往日里,林佼向来以“穿越nV”的身份自居,但,真正面临这种非一人或几人之力可以扭转的巨大危机时,也难免惶惶不可终日。
对此,哪怕知晓林佼心思不纯,从而存了利用之心的林伊,也不免生出一种叫做“感动”的情绪来。
即便,很快,林伊就将这抹并不该有的情绪掐灭。然而,都说“落地生根”,这已经出现的情绪,哪里是随随便便就能抹除、消灭,进而除根,再也不复发的呢?否则,这世间,也就不会有“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的说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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