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力道之大,只将桌上摆放的茶杯也震得晃了几晃,淡hsE的茶水,也溅得满桌满地都是。然而,眼下,董老完全顾不上这些,只是火冒三丈地看着站在客厅中央,哽着脖子,一脸不服输地傲然模样回瞪自己的小孙子。
若放到平日里,董老还会一脸欣慰和欢喜地感慨:不愧是自家最是聪明,最是懂事,未来也最有前途的小孙子,这脾气,这X格,完全是他年轻时候的翻板!
而,眼下嘛?董老却只恨不能时光倒流,回到董诚勇出现的十分钟前,那么,他一定会派人将董诚勇拦在外面,不让他进来搅局!
“我没有!”话虽如此,然而,屋内几人,包括薛玲这位只有12岁,顶着张软萌可Ai、乖巧贴心的壳子,内里却住着一只J诈狡猾的老狐狸在内,谁会看不出董诚勇那故作镇定的面容下无法遮掩住的虚张声势?
“你……”董老气不打一处来,已经不敢回头看一旁薛将军脸上的神sE了,指着董诚勇就是一通“孽子”“混小子”的叫骂。然而,细细琢磨,却能发现他虽然气恼不已,但,并非是自家引以为傲的小孙子丢人现脸到外人面前的愤怒,而是那种眼见着JiNg心谋算了许久的计策即将遭到破灭不说,甚至还难免引来对方疯狂报复行动的气急败坏。
薛玲:爷爷,这,就是你掏心掏肺,一来到辽省,就巴巴跑来拜访的战友,啧!
薛将军:我哪知道,这人心说变就变,连个准备的时间都不给人留!
薛玲:所以说,不是所有“同一个壕G0u里爬出来”的战友,都会是数十年如一日地肝胆相照,惺惺相惜,为对方两肋cHa刀也再所不惜的好兄弟!
薛将军:老林和老王就不是这样的!
薛玲:你也说了,那是林爷爷和王爷爷。而不是眼前这位看起来跟个佛陀一样慈眉善目,逢人就三分笑,浑身上下找不出丝毫曾经是个军人做派的董老。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会咬人的狗不叫?越是笑得慈祥的人,私下里越是龌龊狠毒?
薛将军额头飘过三条黑线,心里却不得不承认,薛玲说的这番话,确实有几分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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