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早在半个小时之前,薛将军就已经回来了,却一直双手负在身后,站在庭院正中央,仿佛只是单纯地欣赏满院郁郁葱葱的花草树木景sE,又仿佛在眺望天空和远处重重叠叠的山峦秀丽风景。然而,若有那了解他X格的人在这儿,b如说,林将军,再b如说,王将军,就能发现,眼下,薛将军的耳朵竖得高高的!
这般模样,说不是“偷听墙角”?谁信!
然而,薛将军就敢挺x抬头,一脸义正言辞地说,确实如此。
没办法,谁让薛玲在面对和自己同辈的堂哥亲哥们时,那叫一个“放飞”自我,嬉笑怒骂从没重叠过,完全不是外人印象中“一天到晚待在家里,过‘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大家闺秀小姐般生活”,X格安静内敛到让人不免生出“孤僻”感觉,整一个“呆子兼怪胎”呢?!
直到,薛玲讲完最后一个电话,端起杯子,仰头,“咕嘟咕嘟”灌下一整杯花茶,又长吁了口气后,薛将军才姗姗然地走了进来。
“你都知道了?”
虽然,薛将军的问话,乍听之下,难免给人一种“没头没尾”的感觉。然而,对薛玲来说,却是立刻就明白了薛将军的话里话外蕴含的探询和关切。
“这么大的事情,我哪能被蒙在鼓里呢?”薛玲摊手,耸肩,一脸的无奈,“再说了,你也知道,我这人哪,向来是‘足不出户,便知天下事’这句话的最佳代表。所以,其实,早在这件事情的苗头,才刚刚萌芽的时候,我就知道了。只不过,我想要看看那躲藏在暗处,就跟只YG0u里的老鼠一样,不敢正面交锋,只敢在背地里暗搓搓Ga0事的是哪些人而已。”
薛将军:“……”虽然,心里很自豪,也很欣慰和骄傲,但,却莫名地有点小心酸,肿么破?
不过,薛将军心里陡然生出来的“护在翅膀下的小J崽子,终于长大了,在蓝天里肆意翱翔,从此以后,停留在原地,等候小J崽子在外面浪得倦了,累了,回家歇息的港湾,就变成了自己”这种感慨,还没来得及由那种若隐若现的朦胧虚幻感化为实质,就见薛玲突然凑上前来,双手抱拳,放在x口,一脸祈求地看着他。
“爷爷,帮个小忙呗?”
“啥忙?”薛将军挑眉,一幅“有话直说,别整那些弯弯绕绕”的坦坦荡荡做派。
“咱们自家人喝的那种绿茶,包括六安瓜片在内,总共七个品种,我又准备了四十罐,帮忙送几个人呗?”说到这儿时,薛玲又顿了顿,不忘记给一脸茫然懵圈的薛将军吃一枚定心丸:“咱们自家人喝的,我都留够了,就算隔三差五,就有战友兄弟‘喝了还要兜着走’,也绝对能撑到下一轮的新茶采摘烘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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