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佼瞥了眼面无表情,几乎可以说是“薛将军附身状态”的薛玲,猛然间,就觉得心里有些惴惴不安。不过,一想到这件事情成功后,将给自己带来的那庞大利益,心里那些一直翻腾不息的贪婪和**,就将这抹并不该存在的惶恐忐忑压了下去。
于是,下一刻,本着“点到为止,不能太过,以免没能算计成对方,反被对方窥破,顺势而为地反过来算计坑害了自己”的念头,林佼就没再继续搭理薛玲,挥一挥衣袖,以一种“不带走一片云彩”,特别潇洒惬意的姿态,越过沉思中的薛玲身旁,翩然离开了。
唯有轻风,将她最后那句看似提点,实则再行蛊惑的话,送到了薛玲耳旁:“记住,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薛玲:“……”我信了你的邪!
……
再次回到溜冰场,感受着空气中无处不在的,独属于青春少年特有的恣意、张狂和躁动等气息,陡然间,薛玲竟然有一种自己确实老了的感觉!
不过,很快,薛玲就将这抹情绪掐灭了。
就如上一世,她时常自吹自擂的“今年二十,明年十八”这句话所说,如今的她,就算是“老h瓜刷绿漆”,可,确实是拥有一具真正年轻稚nEnG的身T啊!那么,这样的躯壳里,容纳一抹苍老憔悴到生出厌世情绪的灵魂,岂不是枉费了命运给予的类似于“重生”的奖赏?
“玲玲?”林佩一脸古怪地瞅着薛玲,只觉得,刚才,薛玲那个眼神,加上她身上的气息,都是那样的熟悉。
偏偏,因为薛玲身上的情绪转换太快,快得她都以为自己看花了眼,因此,根本就没办法抓住脑海里那一闪而过的灵光,细细琢磨推敲一番,只能摇着小脑袋,本着“船到桥头自然直”的想法,将这个念头抛到一旁去。
接着,林佩就挽着薛玲的胳膊,一脸关切地问道:“刚才,你去哪里了?你怎么也不跟我们说一声?这里那么多人,谁知道有没有什么坏人?你竟然胆子大到冒冒失失地跟一个不认识的小姑娘离开……”
眼见,林佩要开启“唐僧”絮叨的模式,一幅不将自己念到举手认输就不罢休的姿态,为了安抚住自己那已经有些恍惚的大脑,拯救自己那被震动得“嗡嗡”作响的可怜耳朵,薛玲忙不迭地摇头摆手,阻断了林佩的未尽之言。
“谁跟你说,我是和一个不认识的小姑娘离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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