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坐在前面几排,大多时间里,将目光停留在舞台上,偶尔的时候,会和周围的几位“同僚兼伙伴”闲聊几句,但,依然有一部分JiNg力投注到薛玲身上的薛将军,立刻就低头,轻声问道:“困了?”
“没。”薛玲摇头,想了想,又凑到薛将军耳旁,轻声问道,“爷爷,还有多久才能结束呀?回去后,我还要打电话给伯伯、伯娘和哥哥们,祝福他们节日快乐呢!”
“就快了。”
话虽如此,薛将军却觉得心里酸溜溜的。
对b薛玲的T贴、乖巧和孝顺,自家那些一离开家,就拍打着翅膀,在外面浪得嗨翻天,一年到头,都不愿意回家一趟,就更不用说,逢年过节打电话过来问候他一声的儿孙们,就实在太不孝了!
果然,nV孩儿才是贴心的小棉袄,而,儿孙们嘛,都是生来讨债的!
旁边,眼角余光,扫到两人动静的王将军,拍了下薛将军的肩膀:“老薛,你又跟你家小孙nV聊什么呢?”
“没什么。”薛将军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地说道,就差没直截了当地摆出“别理我,烦着呢”的pe来。
王将军挑眉,J诈地笑了两声,那还放在薛将军肩膀上的手,就一下子搂住了薛将军的脖子,一幅“哥俩好”的架式:“咱们谁跟谁,是吧?”
言下之意就是说好的“有难同当,有享同享”,那么,彼此分享一下对方的快乐和忧愁,这,一点也不过分吧?
然而,薛将军只是偏头,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就又收回视线,继续欣赏起台上的歌舞表演来。
有猫腻!
王将军m0着下巴,也懒得再想法子撬开薛将军那b蚌壳还要紧的嘴了,换上一抹温和慈祥的笑容,对着坐在一旁,仿佛觉得眼前这一幕特别有意思,而一眨也不眨地看着两人的薛玲,道:“玲玲,刚才,你和老薛在说什么悄悄话?能告诉王爷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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