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当天晚上,一家人围在一起,吃了顿热腾腾的火锅,齐刷刷抚着鼓胀胀的肚皮,一脸心满意足地瘫在椅子里,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消食化滞茶,偶尔不着边际地随意闲聊几句话的时候,薛玲突然一脸慎重地说道:“爷爷、大哥、二哥、三哥、四哥,今天上午,罗清婉来找我,请我投资一笔钱,到她名下的两家工厂里,她会给我一定的GU份,不需要我C心工厂经营琐碎小事,每个月躺着,就能拿很多分红;如果不行的话,就请我将后山栽种的新鲜蔬菜瓜果,匀一部分给她。”
表面看来,罗清婉是真心拿薛玲当朋友,才会将这样一笔庞大丰厚的利润送上门。而,于情于理,薛玲都应该心生感激,绝不应该做出那等气势汹汹地撵人后,理直气壮告黑状的行为来。
其实呢?
罗清婉的两个请求,不论薛玲应了哪一个,最终,都会将薛家这艘大船,拽到罗清婉,或者,应该说是罗家和林家的大船上。
这一点,罗清婉知道,薛玲知道,薛家众人,当然也知道。
如果说,薛将军一脸的淡然,薛志国和薛志富这对双胞胎兄弟,就一脸的沉思,薛志民这位被冠以“J诈狡猾小狐狸”称号,也是薛家几兄弟中的“智囊”,就仿佛煮开的水一般,满肚子坏主意,“咕嘟咕嘟”地往外冒,那么,年纪最小,也是最沉不住气的薛志强,就捋着袖子,一脸的义愤填膺。如果不是一旁的薛志民和薛志富两兄弟,及时出手,一左一右地按住了他的肩膀,怕是会立刻就一蹦三丈高了!
“不过,我拒绝了。”将这一幕场景尽收眼底的薛玲,只觉得心里暖暖的,歪着小脑袋,眼里却闪烁着古灵JiNg怪的光芒,“然后,她当没听见似的,一个劲地装可怜、柔弱和委屈,那模样,我实在受不了,就拽着她的胳膊,将她丢出去了。”
“丢得好!”薛志强毫不犹豫地拍掌叫好,“玲玲,对付这种不要脸的人,没必要搭理他们,直接出手揍一顿,让他长长记X,下次,他就不敢再招惹你了!”
这回,薛志民难得地给了向来“身Tb大脑反应还要快”,真正演绎出“直肠子,说话做事无拘无束,到处惹祸,一堆人跟在后面收拾烂摊子”糟心X格的薛志强一个赞赏的眼神:“小十六说得对,玲玲,我跟你说啊,这世上,有那么一些人,觉得地球是围着他转的。而,他就是地球的中心点,周围一切人,都应该听他指挥,尊重他,Ai戴他。一切不听他安排,让他伤心难过的人,都是必需除之后快的敌人。”
“这种人,你搭理他们,是你的错,不搭理他们,更是你的错。所以,不管你怎么说,怎么做,都是错上加错!”说到这儿时,沐浴在薛将军那Y恻恻的警告和威胁视线中的薛志民,还学着薛玲惯常的动作,摊手,耸肩,一脸无奈地将到了喉咙的其它话又咽下肚,只是再次叮嘱道,“以后,再遇到这种人,你一定要立刻告诉我们。”
“我哪知道,她是这样的人呢!”这话,薛玲说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然而,在场几人,谁不了解她呢?因此,不需要特意抬头,就能听出她字里行间流露出来的心虚气短。
简单地来说,就是薛玲的“不掺和到罗清婉和林佟这对恋人中间去,只是围观看热闹,偶尔落井下石一番”的计划,打最初,就不切合实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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