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确实,世人皆知“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个道理,但,说实话,在处理家族耗费无数心血和JiNg力,一代又一代传承下来的宝物,或者,自己煞费苦心收集到的珍稀之物的时候,有几人能顺利克制住心底的惶恐、忐忑、焦虑、犹豫等负面情绪,而毫不犹豫地做出这样的决定来呢?
“那是!”钱老挺x抬头,并不谦虚,更不惭愧地收下了薛玲的赞叹。想当初,若非他有所决断,以“稳、准、快、狠”的做派,将祖上传承下来的古籍和稀少药材藏起来,即便他的医术再高明,即便上面的大领导再如何地使手段保他,但,想要不受任何折磨,顺风顺水地活到现在,并数十年如一日地身处高位,那还真不吝于“痴人说梦”!
“钱爷爷,我能看看吗?”薛玲转了转眼珠,突然凑上前来,指着钱老手里捧着的木盒,笑得那叫一个明媚灿烂,娇俏地询问道。
钱老:“……”卖萌可耻啊!
然而,他完全无法拒绝!
见钱老不吭声,知晓钱老这是“默认”的薛玲,虽然很想将这个盒子从钱老手里抢过来,一窥究竟,到底是不忍心钱老继续陷入长时间的纠结懊恼和郁闷中:“钱爷爷,我是门外汉,怕粗手粗脚地,一不小心,就伤到里面的东西了……”
剩下的话,不必细说,钱老却立刻就明白了,忍不住地瞪了薛玲一眼,嘴里小声地哼了声:“就给你看一眼,看一眼,懂?”
“行!”薛玲g脆利落地应道,虽然有些遗憾,没能从钱老这儿套到收藏珍稀药材的方法,但,这不是大家认识的时间不到半年,彼此之间还不太熟悉,就算钱老看在薛将军的情份上,教导自己这些东西,但,这尽心的师傅,和不尽心的师傅,所带出来的徒弟,那完全是“一个天,一个地”的区别呢!
所谓的“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之类的话,不过是一些“吃不着葡萄,就说葡萄酸”的人,用来宽慰自己的话而已。不然,这世间,为何会有古礼拜师的“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的说法?而,那些传承了千百年的“门派”,又分“亲传”“普通”“入室”“关门”弟子呢?
打开的盒子里,正放着一只头手脚俱全的人参,让薛玲“哇喔”惊呼一声,双眼闪闪发光:“这么大只,得有五六百年了吧?”
“五百三十五年。”钱老神情平淡地说道,仿佛手里的这只人参,并非自家传承五代的“传家宝”,而是随随便便就能在菜市场上买到的大白胖萝卜一般。
然而,薛玲可是个小人JiNg,又怎会错过钱老眼底流露出来的骄傲自得?
于是,本着“好话人人Ai听,说点好话,也碍不着什么事”的念头,薛玲只恨不得将钱老夸出朵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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