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看不见那座交换过誓言的小教堂,就像它从来没有存在过。
南慈笑笑,这样也好。
或许这样,就不会记住他曾许下的“为你血溅四方”,说不定也能忘了,他用南明大火里丧生的二十六人的鲜血,溅满了她漫长的人生。
呵,讽刺!
眼前的一切,都是讽刺。
四楼的另一个房间。
裴琳裹着浴袍,坐在化妆台前面,看了看自己刚刚做好的指甲,翘着手指拨了陆时顷的电话……
等待音响了很久,才接通。
“时顷……”小女人柔美的声音中听得出有些娇嗔的责怪,“怎么今天还有会要开,现在结束了吗?”
“嗯,开完了。”
“那你什么时候能来?”
“订婚礼前。”男人笑意低哑,像一种挑逗,“怎么?还有几个小时都等不及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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