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ssey的故事讲完时,陆时顷的车已经驶在回南苑的路上。南慈一直静静的听着,眼里只有夜色里,微凉的阑珊。
她到此时才明白,issey说这两年过得值得,或许是她以为在自己身上,看见了爱情的完满,而那一句“真想勒死你呢”,不过就是她无意隐藏的最**裸的嫉妒。
“后来呢?”她淡淡的问。
“后来还没有来。”他淡淡的答。
南慈的目光仍在窗外游弋不定,issey身上那种几近昏盲的奋不顾身,让她惊骇到生畏,声音轻不可闻,“她很勇敢。”
“从某种角度上,可以这么说。”陆时顷以局外人的角度冷静分析道,“但是她不值得,也不需要同情。”
南慈懂,就如扑火的飞蛾,issey也从来不在乎他人批判的目光或阻拦。
“时顷……”她突然侧了个身,面对着陆时顷,歪头问到:“那你呢?有没有什么特别希望我做的事情?”
陆时顷的深眸里隐匿了所有情绪,唇稍上掠过薄薄的笑,“你能做你自己就好。”
南慈心里咯噔一下,这种简单的要求,其实才是最苛刻。
远处,南苑绛红色的屋顶下,隐隐约约能看到阁楼里透出来的微弱的灯光。
灯光,越来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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