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得有这个脸哪!”刘国强道:“跃民回回考试第一,他留校,大家都信服口服,我跟他换,算怎么回事?”
“这倒也是。”张金点点头,“货比货得扔,人比人得死啊!”
“好了,你们俩回回吃饭都掐,这离校最后一顿饭就安生吃吧。”钟跃民无奈道。
“哎,最后一顿饭了,下回咱们再聚一块儿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喝一个!”刘国强对张金道:“以后可没人跟你斗嘴了。”
“喝!”三人端杯一饮而尽。
“啊~”张金辣的深吐一口气,“国强,咱们仨以后少了你,那以后得多无聊啊?”
“是啊。”刘国强,又喝了一杯酒,然后一直低着头,好像是走神了,又好像是喝醉了。
“嘿嘿,国强这个酒量是真不行,还喝得这么急,这么快就醉了!”张金嘲笑道。
钟跃民见刘国强一直低着头,以为他真的醉了,于是摇了摇他,“国强?国强?”
刘国强抬起头,却泪流满面,“咱们以后什么时候再能在一块儿啊!”
这个平时温和却不懦弱的上海男人,此时因为离别伤心地痛哭流涕,张金和钟跃民此时也绷不住了,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三个人拉着肩膀,拍着背,互相安慰,
吃饭的其他人对这种事情早已不奇怪,临近毕业,几乎每天都有学生在这儿哭上几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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