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朋友。”钟跃民也没想解释清楚,“她们想弄张自行车票,你那儿有吗?”
“自行车票啊?”二毛道:“就为这值当您过来跑一趟?让人给我捎个信儿,我给您送家去不就完了?”
“我也是这么说啊!”钟跃民瞟了解梅一眼,“她们俩担心你累着,非要自己来,我只好跟着来了。”
解梅被钟跃民的调侃羞红了脸,低着头看自己的脚尖,一点儿都看不出来这是大名鼎鼎的绝情师太。
“你们要什么样的车啊?”二毛从书包里掏出一把票,“我这儿有飞鸽、永久、凤凰,男士女士都有,你们挑!”
解梅顿时有些愣住了,自己为难了好几个月的自行车票,就这么轻易地摆到自己面前,还可以任意挑选!
“这些车票能在山东日照买车吗?”还是钟跃民思路比较清楚,问二毛道。
“日照?”二毛有些糊涂。
罗锦兰解释道:“车是买给家里人的,不是在北京骑的。”
“那就只能用工业部的全国票了。”二毛仔细挑了挑手里的票,“哎!今天收的这张就是工业部的,飞鸽男士自行车!平时一个月都收不到一张,今天怎么这么巧被你们给碰上了!”
顿时罗锦兰和解梅眼睛都盯着二毛手里那张小小的票,仿佛怕它凭空消失了一样。
二毛被盯着有些心里发毛,弱弱地问道:“您二位谁要?”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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