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三爷那边生活费不是每个月都发着吗?怎么就等不住了?”钟跃民发问道。
“额······”钱胖子被问得噎住,“那个······那个都是些小年轻儿,花钱有点没数······”
钱胖子声音越说越小,实在是心虚得很,华立给每个人每个月发三十块钱的生活费,比一般工厂里的普工的工资都高,要说不够花,能被人吐沫淹死。
“按说,钱是你们的,想怎么花怎么花,我没道理置喙,但你们这个是不是有些太离谱了?”钟跃民皱着眉头道。
“这个,年轻嘛,花销大。”钱胖子喏喏道。
“除了那些家里困难要养家的,其他人都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要怎么才能把三十块钱花了?总不能天天下馆子吧?”
“可不就是天天下馆子嘛。”钱胖子嘀咕道。
“什么?”钟跃民眼睛一瞪,“家里有矿啊?天天下馆子?”
“家里有矿?这什么意思?”钱胖子疑惑道。
“你别管,你就告诉我,他们谁家里有金山银山,凭什么天天下馆子?”钟跃民喝问道。
李奎勇看钟跃民怒不可遏,钱胖子又不敢说,干脆由他来挑破,“现在四九城各个胡同和大院儿的谁不知道他们这帮人有钱?上赶着巴结的、奉承的全都来了,说两句好听的,怂恿着可不就下了馆子吗?还有蜜果儿的,可不就得去老莫儿、新桥吗?”
“是这么回事儿吗?”钟跃民转头问钱胖子。
“是······是吧。”钱胖子犹犹豫豫地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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