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胖子被他魔性的笑声吓了一跳,担心地问钟跃民:“大勇这不是魔障了吧?”
“没事儿,他这是太高兴了,上次姚文差点把他给害了,一直不能报仇,心里憋着火呢!”钟跃民笑道。
“那大勇确实应该高兴!”钱胖子感叹道:“之前要不是你拦着,后来又有大勇姐姐的事儿,我都忍不住劈了姚文那孙子,就只会背后下黑手!”
“大勇确实不容易,不像某些人英雄了得,快意恩仇,挨了打绝对不能吃亏,报仇不隔夜!”钟跃民声音提高了半度,对钱胖子道。
钱胖子知道这话不是对他说的,只是笑了一声儿,并不说话。
“跃民,你就别磕掺我了!”王荣听懂了,苦着脸道,“我确实不该私底下去做买卖,又拉了这么多人找姚文碴架。”
“今天要不是跃民拦着,咱们怕是一个都跑不掉,个个都要吃瓜落!”二毛有些后怕道。
屋里众人这才意识到,他们今天差点儿就跟姚文那帮人一起被抓了,顿时有些后怕得冒冷汗。
“我想回家······”之前胆小的人喏喏道。
“是啊,天儿不早了,我在不回家,我家里人该着急了!”有人应和。
还有胆儿大的,“急什么?咱不是没事儿嘛。那什么······我肚子有些疼,我要回家上厕所。”
“胡同口就有个茅厕,你犯得着回家上厕所嘛?”有人看不过去,出声讥讽道。
“我这人打小就有一毛病,一定要在我们家胡同里那个茅厕才能拉得出来,还一定要出门儿左手边的那个茅厕,最里面靠墙那个坑,换个地方,我就死活拉不出来!”那人一本正经解释道,“有时候,不凑巧,那个坑被别人给占了,我就蹲在那人面前生等。旁边有空的坑我都不去,硬憋着也要等!你们说,我是不是要回家上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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